股票市场最怕升息,很多上市公司都有借款,利率提高了,它成本就上去了,以后报表不好看,
美国可能通过快速升息,并加大幅度,这种反常的行为,从而抽取全球的资金,反哺自己的经济。美国加息越快,越多,对比其它国家的息差就越大,下的饵就越有吸引力!
因为息差是无风险(国家不可能倒闭),因此会吸引国际大规模的资金,比如主权基金,养老基金,甚至保险资金涌入美国。
这些资金进入美国,也不会呆着不动,会投资实业,或买入债券,股票等,所以美股因为流动性增加而脱险,美国经济因为全球资金回流,全球投资增加而获得喘息的机会,相反美国之外的经济,可能遭殃。
黄金近期价格出现快速下滑,原因也是美元升息,黄金作为无息的资产,美元利率越高,黄金吸引力越小。
关于房地产的思考-20220804
现在很多房地产陷入困境,归因在前期杠杆放得太大,且预售制度的盛行让地产商以十之一的资金就敢上项目,大量的建筑商等其它行业进来掘金,特别是4,5线城市新开盘太多,现在银行对房产贷款收紧,销售又下滑使预售回款也不顺利,所以出现恒大等的困局,在国家政策一再的放松下,民众还是在观望,以至销售本月还在下滑,
展望后市,国家应会对预售制度进行改革,提高项目自有资金量,门槛,这样会淘汰部分地产商,减少新建房,但同时会提高开发商的建房资金成本,新建少加资金成本更高可能提高房价。有效稳住房价,良性循环,
对4,5线城市来说,容积率高的小高层优质使用寿命可能在20年以下。如在房产税不出的情况下,消费升级下别墅更有入手价值,
沿海5省经济占全国1/3上,财政收入占近4成,地方对中央财政净上缴中贡献近8成
从2021年地区生产总值(GDP)总量来看,广东是全国经济第一大省,高达12.44万亿元;江苏为11.64万亿元,排名第二。山东、浙江则在7万亿元以上,河南、四川、湖北都在5万亿元以上,另有福建、湖南、上海、安徽、河北、北京的GDP都超过4万亿元。
因此,从数据上看,广东、江苏、山东、浙江、上海、北京等可视作经济大省(市)。此外,GDP排名前十的河南、四川、湖北、福建、湖南等省份也可视作广义的经济大省。
东南沿海5省市经济体量占全国1/3以上,财政收入占比近4成,在地方对中央财政净上缴中贡献近8成,有力支撑了国家财力和中央财政对中西部地区转移支付。
2021年的数据显示,在对中央财政的税收贡献中,全国仅8个省市有净贡献,其中就包括东南沿海5省市,其2021年合计净上缴财政收入超过3万亿元,成为中央财政转移支付体系的重要支撑。
再看年报
本身业绩好,发展速度快的次新股,如处于快速增长与扩张阶段,因急需资金而上市的公司,更容易成为大牛股,上方没有套牢盘上升没阻力,
限售股解禁,特别是解禁比例较大的,会对股价构成较大压力,因此解禁前较长一段时间,股价一般都是下跌的
通过股东数量及前十名股东持股比例总和来判断公司股权集中度,股东数量越多,前十名持股之各越小,表明股权越分散,一般股权分散的公司表明被更多人持有,有更多的人看好公司未来发展,且不容易出现大股东侵犯小股东权益现象,因此可重点关注,(有基金特别是有外资基金持股更好)
流通盘越小的公司,越有利于庄家收集筹码,拉升消耗庄家资金越少,特别是小盘绩优股
可积极介入回购自已股份或高管增持的公司
,一般而言股份转让,尤其是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易主对公司股价而言是一个利好事件,特别是机构投资者接手,往往有积极反应。
从实际控制人身份看是民营还是国有企业,民营因竞争程度高,更有优势。国有企业则除非有改革想象空间。
审计意见应为无保留,且如果频繁更换会计师事务所,则往往出于特定目的
收入是盈利的基石,不断扩大,才会覆盖各类成本费用,
营业收入=主营业务收入+其它业务收入,其它业务收入指公司通过与经营活动相关的非主营业务获取的收入,如上汽销售整车的收入就是主营收入,如发现零件有余而出售所获取的收入就是其他业务收入,主营业务持续增长的公司才值得投资,
要在会计政策部分检查公司收入的确认条件,以判断公司是否存在激进的收入确认政策。
营业外收入指公司营业活动外事项带来的现金注入,常见的有政府补助和出售固定资产所得,不属公司日常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入,也就不属于收入,财务上将其称为“利得”
不能光看净利润,因为净利润增长有很多方法,降生产成本,降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利息,政府补贴等。
净利润要剔除非经常性损益影响,且要尽可能多的年份净利润放在一起,研究盈利的稳定性与持续性,还可重点关注扭亏为盈的公司,尤其是经过重组,收购,剥离了不良资产,开发新产品,转换经营方向 等带来的业绩改善,
毛利率=(营业收入-营业成本)/营业收入,是净利润的基础,与公司所处行业密切相关,与公司所拥有的产品定价权力大小密切相关,与产品制造成本或劳务成本
每股收益增长率应该选择同比指标,环比指标因公司经营业往往有一定的季节,周期性说服力较弱。
应避免给偿债能力差的公司提供巨额担保。
年报中往往倾向于乐观看待公司及行业发展前景,需客观全面的分析公司发展能力。
公司发展离不开公司所处行业的影响,行业从诞生开始,一般会经历初创期,成长期,成熟期,衰退期,行业又可能衍生子行业。尽量少碰衰退期行业公司,不止行业有规律,行业与行业之间尤其是关联的行业之间往往也会在存在荣辱与共,轮流成长关系,特别是房地产业务牵动很多行业轮动
国家经济也有周期性,钢铁,化工,机械等老牌传统行业,国家实体经济向下时首当其冲,踏准节奏很重要。
国家产业政策对一个行业的发展会产生重大影响,如放开二胎,互联网+,碳排放。
研发,投资,并购活动代表了公司发展活力,好的并购能加快进一步成长,
公司资产管理能力指公司筹集,运用各类资金形成各类资产,并加以运营以创造 最终价值的能力,涉及筹资,投资,运营周转等环节,指标有应收账款周转率,存货周转率等。
检查前十大客户及前十大供应商,最好不包含关联方,
现实中大股东常以经营周转,银行理财,投资新项目等理由占用上市公司资金,可通过查询资产负债表中 其它应收款的注释或者现金流量表中资金的去向,来了解关联方大额占款情况
市盈率不太适合在技术性行业中使用,因为一项技术落后,公司业绩一路千丈,此时市盈率低却不是逢低买入时机,技术落后可能再也回不到原来水平,一般行业龙头的技术风险会较低
如果产品结构较单一,严重依赖某类型产品,则相对容易被竞争者攻陷,尤其产品缺少护城河的情况下。
人员频繁变动,高管离职不是个好信号
现金流是公司的生命线。在现金流量表中,“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净流量”为负数,同时筹资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很少,则说明公司既不能依靠自己身主营业务创造现金流入,又不能通过 外部筹资获取资金,如有大量负债,不能偿还风险很大,可用“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净流量”除以净利润得出“现金流覆盖净利润比率”,如果净利润金额大,但现金流入小,说明公司净利润无现金流支撑,有大量资金被客户占用,净利润质量会打折扣,甚至公司有提前确认收入入账嫌疑,
摘自马士振编著《轻松看年报精心选股票》
当前长,短期经济分析
传统视角下思考经济周期波动主要是看需求,包括消费、投资、出口。因为经济的供给能力变化是很慢的,一两年的短期内,生产能力通常不会有很大的变化,所以经济短期的波动主要是需求变化引起的。但这一次不一样,疫情对产业链、对交通等供给侧因素会带来一种暂停键式的冲击。俄乌冲突也有类似的效果,欧洲乃至全球的能源供应的受到了显著影响,这些都是和传统的经济周期波动不一样的地方。
中国最近的宏观数据也体现了相同的逻辑,二季度GDP增速下滑至0.4%(2022Q1为4.8%),6月份的CPI通胀反而进一步上升到2.5%(2022年3月为1.5%)。如果是从传统的经济周期视角看,GDP增速下滑这么多,物价上涨率甚至是物价水平都有可能是下降的,但我们的通胀水平反而是上升的。这背后是受到前述供给下降的影响,也就是说我们当前面临的宏观问题不仅是需求下降了,供给也下降了,所以导致了通胀水平反而是上升的。
国际贸易数据也印证了这一点。在2020年疫情冲击刚出现的时候,国际贸易量跌得多、价格跌得少。疫情缓解之后,国际贸易复苏,但量涨得少、价涨得多,体现了全球经济的滞胀态势。
美国疫情期间的财政扩张,通过货币支持财政扩张,或者说财政赤字货币化,导致的结果是消费需求很强,付出的代价是通胀比较高。同样是应对疫情,我们中国在2020年主要是靠信贷,信贷主要是和投资尤其是房地产联系在一起的,它对消费有一定的帮助,但没有财政扩张的影响那么大。所以刺激过后的遗留问题,在中国主要体现为债务压力很大,例如房地产的问题、地方债务问题,这会对经济下行造成较大的压力。
两大经济体面对着不同的滞、胀表现,公共政策的选择也在持续分化。美国M2增速在2020年大幅上升,里面有一半是财政的贡献,去年几乎所有的M2增长都是来自于财政。最近美国M2增速明显下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财政的贡献开始下降了,目前看大概贡献不到一半了。我们中国的政策也在调整,更多依靠财政实现货币扩张,今年的财政扩张力度可能是近些年少见的。
总之,2020年各国在公共政策上的选择差异,实际上是在选择经济的哪个层面承受疫情的冲击多一点。一旦这个层面难以承受了,就会导致政策做出再调整。美国是前期的财政赤字货币化扩张力度太大了,因此今年要财政紧缩、货币加息,我们中国前期是信贷扩张力度太大了,现在需要通过财政扩张来弥补信贷扩张所带来的不好的效果。
需要强调的是,疫情冲击之外,我们还面临着金融周期的下行。所谓金融周期就是房价和信贷,或者说是房地产和企业、家庭部门的债务,相辅相成、相互促进。金融周期的指数上行反映了房价上升,下行则意味着房价增长放缓,也意味着债务的增长放慢。一个完整的金融周期大约需要15到20年的时间,中国从本世纪初到现在经历了第一个金融周期。这个金融周期最近几年一直在往下走,非常不好的是赶上了疫情,相互叠加的影响导致了最近面临的情况,尤其是最近的房地产和债务的问题,对经济带来了比较大的下行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宏观政策如何抉择?最优的选择仍然是财政。为什么说财政政策在这个时间点对中国来讲是关键?为什么在美国今年财政大幅紧缩的情况下,中国要财政扩张呢?有三个原因。
第一是应对金融的顺周期性。靠信贷来扭转当前的周期压力不是说完全不可能,但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因为现在投资者等经济主体的风险偏好较低,尤其是面向房地产的风险偏好比较低,要多大的信贷扩张才能把这种预期和信心扭转?这时候就需要财政政策。只有财政政策才能真正做到逆周期的效果,所以从应对金融的顺周期性,需要财政发挥逆周期的调节功能。
第二是财政政策在增加供给方面具有比较优势。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传统的需求驱动的经济周期波动,是供给受到灾害冲击驱动的经济周期。我们要更多地增加供给,这靠货币信贷是很难做到的,一个重要的方式是靠财政减税降费来降低经济主体的运营成本,增加供给能力。
第三是发挥社会保障功能,调节收入分配,应对非对称影响。只有财政才能发挥社会保障的功能。
总之,在金融周期下半场,在信贷紧缩的情况下,货币扩张是用来支持财政的,而不是支持信贷扩张的,也就是“紧信用、松货币、宽财政”。
看今年的财政力度,不能仅看预算,而是要把政府性基金、央行利润上缴、过去财政结余的使用放在一起,我们估计今年中国广义财政扩张力度较去年有3个百分点的提升。2021年下半年中国经济为什么出现了比较大的下行压力?因为2021年中国的广义财政赤字率紧缩了3个百分点,从8.6%紧缩到5.6%。同时,去年的新增贷款对GDP的比例也是小幅紧缩的。财政信贷双紧缩,去年的经济下行压力就一点不奇怪了。
今年怎么样?受益于政策发力,信贷基本企稳,但经济本身有顺周期的下行压力,因此信贷需求是一个比较弱的企稳。财政方面有三个百分点的扩张,这是今年和去年的最大不同,意味着只要今年下半年疫情没有大的反复(这是我们宏观政策很难控制的),今年下半年到明年上半年经济应该会有一个明显的甚至是比较强的反弹。关于未来几个季度的通胀预测,确实有比较大的不确定性,最大的不确定性是疫情,这个是宏观政策很难控制的。但总体大的判断是,下半年到明年上半年有一个比较强劲的经济反弹,明年上半年因为基数效应或者是伴随着增长反弹而来的CPI通胀,也会有比较明显的上升。
政策会不会超调?因为很多时候逆周期调节的时候,力度是不好把握的,尤其是要把经济内在的顺周期下行压力扭转过来,往往可能需要矫枉过正,也就是政策可能会出现超调,难免会带来负面的效果。关键是比较财政扩张、信贷扩张和货币宽松三个整个选项,哪个超调的负面效果比较小。财政扩张的风险是通胀,信贷扩张的风险是进一步的债务扩张和房地产问题恶化,如果房地产价格进一步上升,甚至一线城市下一步也会可能出现问题。在美国加息幅度比较大的情况下,货币宽松可能会带来货币贬值的回来压力。
这三个风险的负面效果,哪个更小一点?见仁见智。我个人的观点,在这个时间点CPI通胀的负面效果可能相对小一点。不是说它好,而是说它负面的效果相对小一点。所以,如果矫枉过正难以避免的话,我认为应该更多地依靠财政扩张,因为再通过信贷搞一轮新的大规模债务扩张,只是饮鸩止渴。
最后总结一下,短期来讲是经济重启。上半年是“数据弱、政策松”,下半年是数据转强、经济转好,但政策仍然是宽松状态。
就这一轮的经济重启而言,在宏观政策选择上,财政货币协同是我们新的方向,尤其是央行利润上缴。所面临的风险主要是两个非经济因素,一个是新冠疫情,一个是地缘政治冲突,尤其是俄乌冲突的影响。这是短期,也就是未来12个月的分析。
中期来讲,经济重构有三个方面。第一个是债务重组,金融周期下行阶段,我们面临从房地产开发企业到地方城投债务等债务重组压力,这是未来几年面临的问题。第二个是创新驱动,既提升增长又改善供给。第三个是共同富裕,金融周期下行叠加疫情冲击的背景下,促进共同富裕也是未来几年政策的重点。
总之,债务重组解决过去的存量问题,科技创新和共同富裕是未来的两个新方向,也是我们思考未来宏观经济发展所要重视的方向。彭文生:下半年到明年上半年有一个比较强劲的经济反弹
中美经济的差异
中美经济的本质差异藏着普通人赚钱的秘密:
中国是“债权经济”,而非“股权经济”。像中国这种经济,如今改革改了40年,我们还是间接融资为主,银行为主,而银行就是一个债权。这个“债权为主”的经济,就是上去、下来都会放大。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债务是一个杠杆。
经济热的时候,大家都是对未来看好的,借贷需求非常的旺,因为物价都是在涨,物价减掉以后,真实利率是负的,谁借钱谁合算。借了钱买房,房价涨的都会超过利息,很多家庭都懂得这个道理。
借钱买资产,资产涨得快,是很合算的。这个杠杆作用在好的时候会放大,而坏的时候,物价指数一下来,名义利率哪怕不变,真实利率就迅速转正。这是现在很多企业和地方困难的根本原因。
股权为主的经济体,没有这个问题。股权这个东西,放进去不能退,好就是分红,不好就是一起赔,这是“股权为主”经济的特征。所以在中国要买房,在美国要炒股才能大概率赚到钱。
中国股权经济比例将会上升
避险货币
日元被称为避险货币,也就是国际上发生黑天鹅等重大风险事件的时候,全球资金就会大量流向日元避险。其实,并不是日本有多强大,而是日元的利率低到不能再低了,没有利率下调的空间,反而让其有了避险货币的属性。这和美元依靠美国强权支撑的避险属性有本质区别。
一般而言,避险货币有三大属性:低利率、庞大的国际资产净头寸和具有深度和流动性的金融市场。
利率是持有某种货币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因此避险货币必须是成本低廉的;换个角度来理解,高风险的资产高收益,那么作为低风险的避险资产则意味着低利率。目前美国、日本和瑞士三国央行的政策利率分别为0.5%,-0.1%和-0.75%,除加息周期的美元外,日本和瑞士的政策利率在历史上均处于长期低位。
拥有更高的国际资产净头寸意味着更多的海外资产和更低的外部脆弱性,在风险来临时可以卖掉海外资产转换为本国货币,从而强化了本国货币的相对避险属性。
具有深度和流动性的金融市场通常需要满足的基本条件是货币可以自由兑换,衡量指标是交易的买卖价差。
美元、日元和瑞士法郎是世界三大避险货币,它们有着截然不同的主导成因:
瑞士法郎的避险特征来源于永久的中立国地位,在发生地缘政治冲突时,能对资产提供有效的保值;
美元来自于美国的经济实力和货币的国际化,作为世界大宗贸易的主要结算币种,经济动荡时期投资者普遍愿意持有美元;
日元则来自于其长期的低利率和低通胀环境,催生了强大的套息交易市场。
即日元的避险属性来源于低到不能再低的利率,使得资金在押注时是明显的右侧交易,即日元利率上升是大概率事件。
不折腾,人努力,天帮忙
没有一定的增长,内卷就会不断加剧,机会就会不断减少,政府也没有力量提供更好的公共服务。所以不增长本身就是酝酿风险。
2008年,世界银行发布了由两位诺奖得主罗伯特·索洛和迈克尔·斯宾塞牵头的《增长报告——持续增长和包容性发展的战略》。报告研究了二战之后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增长记录,发现只有13个经济体实现了25年或更长时间每年平均达到7%或更高的增长率。7%的增速意味着,一个经济体的经济总量每10年翻一番(按不变价)。
这13个经济体是:博茨瓦纳、巴西、中国大陆、中国台湾、中国香港、印度尼西亚、韩国、马来西亚、马耳他、阿曼、新加坡、泰国和日本。其共性有5条:对全球经济的开放融合、稳定的宏观经济形势、高水平的储蓄和投资、良好的市场激励机制、高效的政府。
过去几十年中国奇迹,是9个字,天帮忙,人努力,不折腾。
现在我们依然寄望未来,不折腾,人努力,天帮忙。
银行业下坡路到来
全世界最赚钱企业,中国的工商中建占了前五之四席,但以后中国银行业的日子将会不那么好过
1,中国债务规模已到一定高度,2022年5年就有下降趋势,
2,中国很大一部份企业的融资将从债权融资向股权融资转变(债权融资过段时间要还,股权融资都不用还),
3,原来一直吃利差的中国银行要脸对长期来看中国利率下午的趋势。
4、外国银行总一天会参与进来,
但这也许是银行做强自己,淘汰弱小的机会。
疫情中把政策发力点前移到个人和家庭
经济增长既要依靠要素投入和配置这个供给侧源泉,也要靠消费、投资和出口三驾马车从需求侧予以保驾护航。随着我国经济进入新的发展阶段,投资和出口因素对增长的拉动作用趋于减弱,转变发展方式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转向更多依靠居民消费的拉动作用。然而,人口变化从三个方面产生抑制消费的效应,妨碍这个拉动力的提高。第一是人口总量效应。人口同时也是消费者,一旦人口达峰进而转入负增长,消费增长将受到极大的抑制。第二是年龄结构效应。老年人受收入和保障的限制,通常具有较低的消费能力和消费倾向,因此更深度的老龄化必然带来更严重的消费需求制约。第三是收入分配效应。由于高收入者的消费倾向低,低收入者的消费倾向高,因而过大的收入差距不利于消费扩大。因此,从人口变化趋势及其效应看,需求特别是消费需求已经成为经济增长的常态制约。
把政策发力点前移到个人和家庭,符合以人民为中心和民生为本这一根本发展目的要求,也契合疫情对经济和民生造成冲击的特点,切中(消费)需求成为经济增长常态制约这一现实挑战,可以实现保障民生与恢复经济良性循环两个目标的有效结合。根据普惠、通用、直接、便捷抵达家庭的原则,保消费主体的政策举措可包括:扩大失业保险和最低生活保障等社会保障项目的给付面,甚至应该把未参保和以前未覆盖的人群纳入其中;充分并适度地提高社会养老等基本社会保险的给付水平;提高社会保险可得性和领取方式的知情度;必要时直接向困难群体发放基本生活补贴;降低个人所得税和基本社会保险的缴费率。